| 《記廿二歲》看著無人的空枕 我指喝著說要反抗忱溺者的暴虐 於是回到椅上 回到燈下 回到明天的昨天 在這刻又一次把雙手 置於鍵盤 窗外的天色還是一個模樣 已不知多久沒看見黑色眼晴的太陽 處身於這靦腆的年代展示靦腆的年齡 讓晦澀的符號蘊釀,卻封閉激情 黎明嘲笑黑夜而我嘲笑天灰藍的顏色 微微淡淡,偏偏蒙上一層雨粉 受美學與宗教感染的思緒 必然受惡靈無時無刻的詛咒 稍一不慎便遭反噬 噢,重重的關口並未見曙光 是時候吃藥了 大堆大堆的金錢墮入水中 閃閃發光叫我心隱隱作痛 白色的靈鳥早被扼死千次萬次 偏偏纏繞著我倚我以慵懶的姿態 微微淡淡 街角的 地縛靈向鏡子露出 可悲的 笑臉 再也拆解不出這世界的 密碼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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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如此喜歡文字,我的思路如此不清晰,感觀也不敏銳,想法亦確甚偏激,且沒有看書沒有執筆這麼久,實在沒資格再以寫手自居……或許就讓我消失,於人群中,變成隨手可以搵件既「你我他」。 會否quit莊這個問題,這星期便會到尾聲,是甚麼樣的,就怎麼樣,七七八八,零零落落,像飄雪像碎花,沉於湖底,一個問號,被打破,高揚的笛聲,由遠而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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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月廿八小感沒有二月廿九的年份,二月廿八總是難以承受那年的寂寞。 二月的結尾,每每是個難以言喻的缺口。任你多麼達觀,也不能不承認這是個現實生活中最無可否認的悲劇,這開關,四年才開一次。 曾幾何時,有人評擊孤某人的網誌都在打啞謎,玩隱喻遊戲,且不說感情話題。我當時的答覆是:「睇你就睇啦,唔鍾意睇就走,咪煩住晒。」其實我不反對「有甚麼話說甚麼話」的金科玉律,只是個人風格「想怎麼寫就怎麼寫」。所以,今天…… 沒有你的雨天,我總是難以承受那份細雨潺潺的滋味。 與你的距離,每每像火車軌的兩岸。任我如何感覺你破碎的影子,也不能不承認中間的軌道是個現實無法踰越的界限,有你,沒有你……花瓣兒都被撕成千千萬萬片。 從來也是容身體感受一切,而非意識,任讓眼淚表達給自己看,訴說自己的情感取向。沒法子,感蕾閉塞,對人對事,只懂得批判。麻木。 對不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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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想哭還真是很久很久沒有接觸過文字這樣東西。 寫起來也實在有些痛苦,筆力比以往降低,文采也全數被公式化的生活刪除,枯燥的直線橫線,把一切囚在密不透風的腦袋,而一切,彷彿像早已被鏽蝕、風化。 我現在的創意指數,大概比小學生的還遠遠不如。而寫作技巧、表達手法,則大概回到幼稚園的年代…… 像一塊頑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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